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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事摘要

【比赛分析】

12月29日,意甲第18轮,国际米兰客场3-0战胜卡利亚里。

第78分钟,恰尔汗奥卢罚中点球。

第71分钟,巴雷拉助攻劳塔罗铲射进球,劳塔罗打破8场球荒。

第53分钟,巴雷拉助攻巴斯托尼头球进球。

国米首发:1-索默、31-比塞克、6-德弗里、95-巴斯托尼、2-邓弗里斯、23-巴雷拉(73‘7-泽林斯基)、20-恰尔汗奥卢(78’21-阿斯拉尼)、22-姆希塔良(78‘16-弗拉泰西)、32-迪马尔科(73’30-奥古斯托)、9-小图拉姆(78‘99-塔雷米)、10-劳塔罗

卡利亚里首发:22-斯卡菲特、28-扎帕、26-米纳(45‘23-维特斯卡)、6-卢佩托、33-奥伯特(60’30-帕沃莱蒂)、19-佐尔泰亚、8-阿多博、3-奥杰洛、29-马库姆布(73‘10-维奥拉)、70-加埃塔诺(60’18-拉兹万-马林)、91-皮科利(83‘97-费利奇)

(Cinderella)

【球队数据】

很快就要到12月底。现在关于特谢拉能不能留下的消息很多,之前很多消息是可能不续,但是特谢拉在7比1云南玉昆的比赛里面助攻帽子戏法后,社交媒体的声音又不一样,现在希望他留下的声音也多了。

健康满满后,他的表现就起飞了。这个就从亚冠二级赛第一场,还有中超第27轮跟云南玉昆就可以特谢拉的作用, 明年盖伊复出,阿苏埃已经涨球,现在申花是本赛季进球最多的球队。个人觉得,如果明年的政策还是5个外援的话。 应该是撤掉一个边后卫外援, 增加一个中场外援。

因此是否换特谢拉,还得考察继承人的实力怎么样,个人认为特谢拉1993年出生只是年纪大, 但他是申花目前球队技术最好、能跑、能抢、能带球的球员,很多球迷都是看进球数据跟助攻数据,但是没有看到在这些数据处理过程中,参与的人,作为利物浦青训的球员,特谢拉的防守参与度极大,他视野开阔,之前因为伤病,在山东泰山的比赛没有首发, 足协杯的表现也没有这么好。

笔者认为申花10号去留,还是跟马莱莱一样道理,如果能来一个更加强的10号,申花球迷肯定希望马上换,但是你不知道下个10号是谁。 这个就跟马莱莱,2024赛季冲击冠军未果,俱乐部也是用米 内罗 代替马莱莱。 但果转会费花了,但效果反而没有马莱莱好用,最重要还是上场次数,在中超2个赛季里面,米内罗的出场次数只有20多场比赛,联赛跟亚冠 加起来34场比赛,进了14个球。 跟马莱莱的67场比赛, 36个球相比,差距非常大。

像特谢拉哪怕状态不好,只要他可以上场仍然是第一选择。特别是踢中下游球队的利刃,像今年很多中超老将都发挥了作用,比如重庆铜梁龙的恩加德乌,而且职业球员35岁以上,才是一个台阶,明年特谢拉只是34岁而已。

【历史交锋】

p.s。视频采访于2025年1月

奥里金参加的是克罗地亚第二级别联赛,联赛的对抗相当激烈,比赛节奏不比顶级联赛差多少。“对手在我拿球的时候几乎不会给任何空间,身体对抗也很激烈。”李嗣镕说。正是在这种快节奏高强度的比赛中,李嗣镕一直在进行着自我调节,“其实我每年都是差不多是这个样子,这个赛季算是我比较健康的赛季了,”这个阳光帅气的男孩习惯了报喜不报忧,“只是我不愿去说,我只愿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所有人。”

克罗地亚是欧洲足球强队之一,但当地足球设施水平和球员水平并不成正比。李嗣镕初到克罗地亚所在的杜布拉瓦,没有自己的健身房、理疗室,甚至球队更衣室都是截成两半用,“所有你在中超、中甲、中乙的俱乐部能看到的东西,那边都没有,可能设施差也是导致我伤病的一些原因。”但李嗣镕也赞叹:“那边的足球水平是真的高,说明克罗地亚足球确实有值得学习的地方。”克罗地亚人对足球的热爱是毋庸置疑的,李嗣镕回忆说:“克罗地亚人可喜欢足球了,我们那个球场3000人,基本上每周的比赛都能坐满。”

地中海地区的日落很晚,天气也不错,虽然仅用6根灯柱照明,球场亮度已经可以满足比赛的需要。一个月前的这场比赛,穿着23号红白球衣的李嗣镕踏上场地,他得到了45分钟的出场时间,这也是他这个赛季登场的时间上限。每一次冲刺、每一次变向,李嗣镕都格外小心左膝,因为这个位置他曾受过重伤。

从小旅欧,让李嗣镕早早地掌握了独立生活的各种技能:“我很早就开始自己做饭了,中餐、西餐都会做。”但职业运动员一般吃的也比较简单,难的菜也就只有李嗣镕爸妈去看望他的时候才会做。“我妈觉得我做得可好吃了,她特爱吃我做的红烧茄子。”说到这,李嗣镕不自觉地挺了挺胸。奥里金俱乐部不管饭,只有一些跟球队合作的餐厅能给些优惠,李嗣镕的一日三餐基本上都得自己解决。

李嗣镕对未来有着超越年龄的清醒与规划。“谁也不能踢一辈子球,我需要不停学习,不停拓展人脉,为自己未来做铺垫。”训练间隙研读商科教材已是常态,李嗣镕的目标是三年后攻读研究生。“我已经在大学读了一年商科,在欧洲,踢三年球就等于读三年体育本科。”除此之外,教练员证、经纪人证都在他近期的计划之内,毕竟“这些东西有了不是坏事”,说不定未来哪一天就用上了。

根据资料显示,克罗地亚常住华人500人左右,李嗣镕所在的里耶卡,华人数量“两只手都能数出来”。在克罗地亚的职业联赛体系中,李嗣镕是唯一的中国面孔,他当初决定来克罗地亚的原因相当纯粹——“能踢上比赛”。

他爱参加公益活动,也会在空闲时体验其他运动项目、拍拍短视频、打打足球游戏。曾有一个赛季,李嗣镕在某一款足球游戏的阵容里出现过,他也做了每个球员都会做的事情:把自己转会到开档的球队里。后来他发现自己太弱了,就又卖走了。

李嗣镕说他拒绝过不少演艺邀约:“第一,我不是干这行的,不会去抢人饭碗;第二,我也不想花时间精力重新学习演戏。”他享受多元尝试带来的新鲜感,但基本一条是:“不能让我的伤病增加,足球永远是我最关注的事情。”

撰稿/邓玮瑨  克罗地亚第三大城市里耶卡东部的苏什克地区,地中海的风吹拂着略显简陋的克里梅亚球场,这是克罗地亚第二级别联赛球队奥里金的主场。

在李嗣镕的记忆里,初到荷兰的那段时间是压力最大的时候。荷兰的青训水平非常高,甚至连切尔西的青训教练也觉得望尘莫及,但伴随着的问题是,队内球员的水平普遍高于李嗣镕。加上陌生的语言环境以及那少得可怜的出场时间,年轻的李嗣镕愈发自卑,在场上也只能机械化地跟随教练的指示完成比赛,“我就后悔当时自己没有更自信、更有主见一点,如果当时能有改变,可能我现在会更有创造力。”

李嗣镕遗传了父亲李明的俊朗外形,吸引了外界的注意,“有人喜欢我,我应该开心才对”,李嗣镕笑道,“不过全靠爸妈基因好,那该开心的也是他们哈。”

半场结束,李嗣镕被换下,这是他这个赛季最后一次代表奥里金出场。6月30日,李嗣镕与奥里金的合同到期,出国追梦多年的他,即将再次迎来职业生涯下一个选择。

李嗣镕会从消极的事情里看到积极的一面,这种心态也让他能在伤病中收获到一点“奖励”,受伤之后的他慢慢地改变了踢球方式。荷兰青训赋予的控球和创造力是李嗣镕给自己的标签,早年踢边后卫的他球风凶狠,“如果还按以前的方式踢球,身体肯定吃不消。”李嗣镕现在踢得更为聪明,力求“让自己能保持一个健康的状态去踢球”。

膝盖的伤势,是旅欧留给他的特殊纪念。“它影响了我很多东西,我日常要用特别的方式去看护它,才能保证延续我的职业生涯。”李嗣镕说。这个伤病源于早期在荷兰一次严重的碰撞,经历了手术之后,医生曾经告诉他:“你的十字韧带很松,如果周围肌肉不够强壮或疲劳,你的膝盖就会乱动,不断摩擦你的软骨。”医学影像清晰地显示着软骨的退变。

总结自己的经历,李嗣镕给那些同样想到欧洲闯荡的年轻球员的建议是——起步时没必要瞄准豪门青训,东欧联赛或次级俱乐部,只要青训做得好,都是更现实的跳板。“欧洲的教练会帮助球员摸索自己的踢球方式,球员在此基础上开始慢慢展现天赋,顺利融入到欧洲的足球环境后,再寻求一个更好的俱乐部梯队去竞争。” 每次回国,李嗣镕总会在各个年龄段的球员口中听到“留洋”的愿望,但他们认为自己难以适应国外的比赛节奏和环境,无法在当地立足。李嗣镕非常乐意将自己的经验分享给渴望留洋的国内球员。

“如果往回看的话,我觉得我可以做得更好,”对于在欧洲这些日子,李嗣镕还是有遗憾,“但是我也不去纠结了。”当被问及未来,他的回答充斥着现实带来的审慎与梦想中不灭的渴望,五大联赛的目标依然深藏在内心。

关注度提升带来的并非全部友善的舆论,性格“比较大条”的李嗣镕看得很开:“无冤无仇,他骂我就当是给他自己排解压力了。他压力减轻了,我就也算做了件善事。”

李嗣镕放弃了对身体的过度依赖,转而“用脑子加上对比赛的理解”来比赛,在奥里金教练团队的安排下,李嗣镕在场上的位置也从对爆发力和回追速度要求极高的边后卫,改变成了边前卫:“在新的位置,膝盖压力从被动变成主动了。我可以主动选择下一个动作。”在对抗激烈的赛场,李嗣镕用技术和不断提高的球商努力开辟着生存空间。

李嗣镕的足球之路,没有“球星二代”光环带来的一帆风顺,也没有奇迹般的足球天才剧本,开局便是伤病带来的阴影,以及欧洲足球残酷的竞争环境。“自己的爱好便是自己的工作,我还是蛮幸运的。”源于热爱,叠加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让李嗣镕在每一次受伤、每一次转会抉择、每一次舆论风浪中,始终把住方向,一步一个脚印延续着自己的职业生涯。

【球员介绍】

有些话,赢了比赛也不能说。有些奖杯,举起来的那一刻就变了味道。2026年10月3日,日本爱知县丰田体育场,亚运会男足决赛,韩国队以1比0战胜日本队,拿下金牌,实现亚运男足4连冠。赛场上韩国球员拼尽全力,赛场下,他们却用几句话把自己推上了舆论的断头台。

所以,真正的问题不在于球员说了什么,而在于一个制度运行了53年之后,它的社会共识基础已经在慢慢瓦解。当年朴正熙设立这个制度时,韩国的国际地位远不如今天,运动员在国际赛场上为国争光确实是一种稀缺的“国家服务”,值得用兵役豁免来交换。

说实话,作为一个即将被兵役吞噬职业生涯的球员,他的如释重负是真实的,甚至是可以理解的。但当“不用当兵”的狂喜被毫无遮掩地对着全国观众释放出来,那些正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年轻人、那些已经服完兵役回来的普通男性,心里是什么滋味?

对于正在韩国各级青年队踢球的年轻人来说,这个消息的分量堪比一场地震,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从青训阶段就把“亚运夺金免兵役”作为职业生涯规划的一部分。如今这个选项正在被关上,未来的韩国足球人才在面临海外发展、兵役和职业生涯的三重博弈时,将不得不重新计算自己的路径。

火上浇油的还有19岁的小将朴升秀。他在更衣室里戴上了一顶带有预备役标识的“退伍帽”,敬了个礼,拍照上传社交媒体。一个连训练所的门都没踏进去过的年轻人,戴着象征退伍的帽子庆祝,这已经不是“一时兴奋”能解释的了,它戳中的是整个韩国社会对兵役公平性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请愿书里写得很直白:如果以提升国家地位为标准,谁能否认BTS成员比亚运冠军更有资格获得免役?这个问题扎心,但很难反驳。BTS的案例之所以具有杀伤力,是因为它把“兵役豁免”的逻辑推到了极致:如果连全球顶流偶像都得乖乖入伍,那运动员凭一块金牌就能豁免,合理吗?更关键的是,BTS的粉丝遍布全球,他们的入伍被全世界看在眼里,这无形中放大了运动员豁免制度的“不公感”。

这话一出,韩国舆论瞬间炸了锅。要知道,在韩国,兵役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它是一个横亘在几乎所有年轻男性面前的18到21个月的人生关卡。你可以不喜欢它,但你绝不能公开说“我踢球就是为了躲它”,尤其当你还穿着国家队球衣、胸前挂着太极旗的时候。

回过头来看,那几个球员的失言,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制度本身的裂缝已经存在了很久,安哲秀说得很直接:“政界53年来一直回避兵役特例法”。这句话点出了一个尴尬的事实:兵役豁免制度在韩国政坛长期是一个“谁碰谁烫手”的议题。动了它,体育界和艺术界不答应;不动它,普通民众的不公平感与日俱增。直到这次亚运男足的言论风波,才终于给了政界和国防部一个“顺势而为”的窗口。

这件事之所以从“球员失言”迅速升级为“制度危机”,根本原因在于它触碰到了一条早已绷紧的弦。韩国的“艺术体育要员”制度始于1973年,至今已延续53年。它的设计初衷并不复杂:在奥运会拿奖牌,或者在亚运会拿金牌的运动员和艺术家,可以用替代性服役来交换完整的现役兵役。

但今天的韩国已经是全球经济和文化强国,亚运会金牌的“国家服务”价值在公众眼中已经大幅缩水。与此同时,兵役本身在韩国年轻人中的争议也越来越大,人口减少导致可服役人数持续下降,兵役待遇和军营文化问题频出,这些都让普通韩国男性对“凭金牌免兵役”的容忍度越来越低。

姜信哲的表态里有一句话值得特别注意:“我对贬低神圣国防义务的行为深感遗憾。”把“神圣”两个字和国防义务放在一起,这不是随口说的。在韩国,兵役被赋予了一种近乎道德层面的意义,而“兵役豁免”则始终带有某种“特权”的色彩。

韩国国防部的回应来得很快。10月6日,国防部发言人郑缤娜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国防部对体育界部分人士的不当言论感到遗憾,将综合考虑公平性、可服兵役人数减少、公众共识等因素,有计划地最终收紧或废除针对运动员和艺术界人士的兵役豁免制度。第二天,国防部长官姜信哲在国会国防委员会国政监察会议上被问到相关立场时,给出了更明确的表态:“国防部的目标是逐步缩减兵役特例制度,并最终将其废除。”这意味着,延续了53年的制度,可能真的走到了尽头。

但我们需要冷静下来想一想,这件事真的只是几个球员“嘴欠”惹的祸吗?恐怕没那么简单。梁民革说的那句“奖牌不重要,免兵役才是奖励”,虽然表达方式非常笨拙,但他在无意间说出了一个公开的秘密,对于很多韩国运动员来说,亚运会和奥运会的参赛动力中,兵役豁免确实占了极大的比重。

孙兴慜、金玟哉、李刚仁,这些在欧洲赛场上闪闪发光的名字,当年都曾靠亚运金牌解决了兵役问题。你不能说他们的金牌不真诚,但你也不能否认,兵役豁免是驱动他们站上亚运赛场的关键因素之一。

梁民革的话还没凉透,队长李期奕又添了一把火。这位26岁的后卫在赛前就已经收到了征兵通知,如果没拿到金牌,回国后只剩9天就要入伍。所以他举着金牌对着镜头大喊“不用去军队了”,还补了一句“差点9天后就要去服兵役了”。

接下来会怎样?按照姜信哲的说法,“逐步缩减”到“最终废除”是国防部的目标,韩国兵务厅厅长洪素英此前也表示,《国防改革基本计划》将涵盖补充役制度的阶段性缩减和废除方案。这意味着一套完整的制度退出路径已经在规划之中。

这场风暴来得极快。决赛终场哨响没多久,效力于比利时韦斯特鲁的前锋梁民革走进混合采访区,面对镜头说出了一句让整个韩国社会血压飙升的话。他说,奖牌和奖杯其实并不重要,他们真正的报酬是免除兵役,就是为了这个目标在比赛。

更大的争议出在集体项目上。这次亚运男足23人大名单中,有20人拿到了兵役豁免资格。也就是说,只要球队夺金,哪怕你整届赛事一场没上,照样搭上了免兵役的顺风车。男篮7人、棒球16人也同样受益。这种“一人拼搏,全队躺赢”的局面,在韩国国内的质疑声早已有之,但这一次,球员们自己把这种不公平感赤裸裸地摆到了台面上。

韩国足协事后出面道歉,说球员们“因无法抑制喜悦之情,发表了轻率的言论”,并承诺加强国家队球员的品格教育。梁民革、李期奕、朴升秀也相继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致歉。梁民革说自己“从未想过轻视正在履行兵役义务的人”。李期奕说自己是“因一时的幸福和多巴胺,把焦点放在了免除兵役上”。但道歉的速度再快,也追不上舆论裂变的速度。

这话说得重,但在韩国社会引发了广泛共鸣。因为兵役在韩国不仅仅是一项法律义务,它还承载着一种朴素的情感认同,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为国家服役这件事本身是值得尊重的。当球员们公开把“不用当兵”当作比金牌更大的荣耀来庆祝时,刺痛的不只是现役军人,而是整个社会的价值底线。

真正让舆论彻底失控的,是BTS。韩国国会网站上出现了一份要求废除运动员兵役豁免的请愿书,请愿者直接拿防弹少年团做对比。BTS全员已经完成兵役,而他们在全球范围内为韩国带来的文化影响力和国家形象提升,恐怕不是一枚亚运金牌能比拟的。

政界的反应比舆论更快。国民力量党议员安哲秀在社交媒体上发文,标题就带着火药味:“把不用服兵役当成骄傲的国家队足球队,军队是令人憎恶的设施吗?”他还追问:“不是有许多夺得金牌的运动员并未获得兵役豁免吗?给这些令国家蒙羞、轻视军队的国家队队员免除兵役,简直令人愤慨。”

所谓“替代”,也不是完全没有代价,他们需要完成3到4周的基础军事训练,然后在34个月内完成544小时的社区公益服务。换句话说,兵役豁免并非白送,它是有条件的、有成本的。但问题在于,这个“成本”和普通韩国男性付出的18到21个月的军营青春相比,落差实在太过悬殊。

当这种特权被享有者自己以一种轻佻的方式展示出来时,制度的合法性就会遭到致命一击。可以说,韩国足球人这次不是输给了舆论,而是输给了自己。他们用几句不经大脑的话,亲手葬送了一个为后来者遮风挡雨半个多世纪的制度。

当然,制度变革不会一夜之间完成,缩减到废除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方向已经明确了,而推动这个方向的,恰恰是那些本该最珍视这个制度的人。这大概是2026年秋天,韩国足球最令人唏嘘的一幕。金牌还在脖子上挂着,制度的根基却已经开始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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