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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事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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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分析】
优秀的人,即使换到一个全新的领域里,也可能是优秀的。
早年的中国花样游泳,没有专业人才库,要到游泳队体操队“抢人”。1996年,花游到艺体队招生,10岁的常思被看上,虽然她那时只会简单蛙泳。
但相声界还有个旧规:传男不传女,因此常思没走曲艺这条路。
但花游是常思割舍不下的事业,她31岁时,北京队为了全运任务又找到她,常思复出打了2017全运会,又拿了冠军。
“我小时候淘气,上蹿下跳的,我哥反倒比较乖,我像男孩儿,他像女孩儿。我爷爷找地方给我释放释放精力,就送到什刹海(体校),先是体操,因为个儿太高,又转到艺术体操,练了5年。”
另一条路是买断关系,体育局给一笔退役费,运动员从此自谋生路。
“我在水里是被托举的角色,一帮20岁出头的孩子,把我这个31岁的妈妈托举起来。”登上领奖台时,常思托举起了自己的女儿,她做到了事业与家庭兼顾。
其实论家世,常思本有途径走进演艺界,当个演员。
“当了几年老师,我发现孩子在学校体育课的运动,一成不变,有点缺乏逻辑,并不是很科学。”
“疫情那时,我非常自豪的是,每月我自掏腰包,给一起坚持的员工发工资,按时按点,没拖过一天,没少过一分钱,包括五险一金。最惨的时候,就发最低工资,每个月2200元,大家一起扛。”
回想创业之初,常思说,实在费心费力。
“后来做青少年培训,这个经历是有帮助的,我理解孩子在遇到困难时的心理,真的需要帮助他们往前推一把,不能放弃。”
按说夫妻俩都有编制内稳定工作,令人羡慕,但常思却另有想法。
2020年春节,疫情爆发,常思遇到前所未有的大坎儿。
就这样,在当了4年体育老师后,常思辞去教职,自己创业。
她认识了美国帕里西速度学校的创始人,在了解课程体系和商业逻辑后,2018年,常思在北京开了自己的育健帕里西青少年体能训练中心。
常思的门店在前几年发展很顺,会员有了,口碑有了,还和区教委达成合作,业务进到校园。到今年,她在朝阳门、广渠门、右安门、德胜门已有四家门店。
吃过运动员的苦 其他都不是事儿
从她的故事里,你能看到优秀运动员身上一种执着与韧性,这种在运动生涯磨砺出的品性,让她们在面对后来的人生挫折时,总有一种淡然:“那都不是事儿”。
如今常思虽已退役,也没彻底离开泳池,她是花游国际级裁判。去年巴黎奥运,中国花游历史性突破拿到集体金牌,常思这些花游人倍感激动。
一般来说,运动员退役有两条路可走。
“创业的压力无非就是经济上的,说白了,一睁眼就是房租,一睁眼就是那么多人等着吃饭,要让大家跟着你挣钱。”
“老师给孩子上课是一对八,260、270元一堂团课,在整个行业里算中上等吧,其实没那么贵。你知道吗,现在有上门教跳绳什么的,一堂课都上千,我不理解,咱小时候跳绳哪用这么练?”
“我喜欢艺术体操胜过花游,但我听话,教练说我腿型、膝盖、脚背都合适,家长也让练,说练好了能拿世界冠军,我就去了。”
结束和常思的聊天,我们进一步更新了对退役运动员这个群体的认知。
新中考政策中,体育占了50分,而且还会逐年增加,到2029年上涨为70分,青少年锻炼在北京市场上成了刚需。“每年暑期都不缺孩子,都是爆满,要加课。别人也都把体能课加上了,做跆拳道的,做乒乓球的,现在都附带一个中考体能。”
但创业这事,一帆风顺是不可能的,总有坑坑坎坎等着你。
做门店生意,属重资产运营,最大负担是房租和人员开支。常思说,现在四家店,每月房租几十万,还有员工几十人的成本。“现在还行,没那么难,尤其暑假学员会多,但这根弦也不能松。”
她出身曲艺世家,爷爷常宝华是相声泰斗,哥哥常远是喜剧演员。论辈分,常宝华和侯宝林同为宝字辈,常远和郭德纲属平辈,岳云鹏要喊他一声叔……
一是留在体制内解决工作。当教练或者行政等办公室岗位,但这是留给优秀选手的,有成绩和名额限制,是单位对运动员的单向选择。
“一开始我都亲力亲为,每个岗位我都知道它是怎么回事儿,市场是干什么的,教务、前台都是干什么的,财务怎么弄的……所有都是一点点学,然后亲自去做。”
当时队里想留下常思,但她拒绝了。
“创业的自驱力是比运动员时更强一些的,现在的项目我做了七八年了,觉得自己每天都有新收获,能学到东西,能带领团队小伙伴成长,帮他们挣钱,这也是我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常思第一次拿到工资,是在12岁时。
12岁进入体制内
“发烧了也不敢说,只要一休息,你就会被替补顶了,一旦病好了,你做得不如替补,可能就失去机会了。内部竞争,谁不行就替谁,就要把对方挤下来。”
熬过了困难时期,如今否极泰来,青少年体能训练迎来了一个“风口”。
回顾运动员生涯与创业经历,常思说,吃过了前者的苦,后边“都不叫事儿了”。
多年前,社会上对运动员有着某种偏见性印象: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在运动队,目标性更强,就是为了奥运会,生活全都围绕这个目标,包括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即使是北京的,周末也不能回家。”
“我还对汪练说,做教练,您在我心里是标杆天花板,我真没信心能做到您的水平。我知道教练是怎么自我牺牲的,长年不回家,天天在队里值班,青春和时间都奉献在游泳馆,家庭和孩子成了牺牲品……我觉得我可能做不到。”
“比如跑400米,就是让学生跑圈,一节课就40分钟,体育老师很难给学生一一纠正动作。立定跳远,学生跳不远,那也就是继续跳去吧,没有系统练习下肢爆发力的环节。”
“当了小二十年运动员,从小在这院里关着,已经失去很多了,我真的想出去看看外面世界,接触接触社会。”
从聊天中,我们最大的感受是,常思身上的很多特质,都来自运动员经历的磨砺,比如要强、比如坚韧。
“我晚上睡觉都得把腿绑起来睡,因为我有点O型腿。常人眼里我腿很直,但教练的专业眼光,就觉得我腿不直,得绑着腿睡。”
“两百多个会员,只有三、四个退费的,加上学校对公业务也帮我有支撑,就这样硬扛过来了。2022年,重组了核心团队,又回朝阳门重开了旗舰店,陆续在2023年开了广渠门店、24年是右安门店,今年又开了德胜门店。”
“后来把朝阳门那个店关了,在朝外找了个合作场地,把会员都挪过来。我一个一个给会员打电话,说我搬家了,如果您不方便来新址,我给您退款。”
“学校老师工作辞了,没给自己留后路,那硬着头皮也要给它干好了。”
“当运动员,是一种从体力极限到心理极限的挑战,真挺痛苦的,尤其备战奥运那段太可怕了,回忆起来,真是常人难以想象都经历了什么。”
“练潜水,教练把鼻夹扔到三米深的池底,让孩子去捡。我们几个不太会游的,不想落后,大着胆子一点点试,慢慢也能潜下去捡起来了。”
想换个环境的常思,在2013年27岁时退役,免试保送首体大读了本科,又结婚组建了家庭。丈夫肖波是摔跤运动员,两人很早相识,从木樨园体校到大学都是同学。
这一去,就练了小二十年,退役时,常思已站到奥运亚军、全运冠军的高度。但接下来,新的人生阶段何去何从?
据调查,市场上大部分儿童体能训练机构,续费率一般只有30%左右,但常思的店却不愁会员,她的核心竞争力是口碑和回头客。
“其实我们的课不叫体适能,就叫体能。体能训练是要有强度和密度的,课程也根据测试分级,每个级别跨度很大,从三四岁启蒙班,到小学初中,最高到精英运动员级,还有在我这练了两年,然后去了北京国安梯队的。”
“周边商铺好多都搬空跑路了,我们硬撑着,那会儿商铺挺贵的,店面租金押金是挺重的负担。”
“巨大的打击。到3、4月时,房东还让我交房租呢,我说都开不了店了,还交房租?那也不行,必须交,不然就违约了。”
“我自己是受过专项体能训练的,学校体育课对孩子提高太有限,我就有想法,看能不能也带孩子去科学训练。在学校受教学大纲限制,那只有自己出来干。”
退役后,常思的第一份工作,是北京某中学的体育老师,和丈夫肖波是同行。另外她还兼任团支部书记,组织学生入团、政治学习等工作。
这位奥运花游亚军,其实曾经非常怕水。“确实要过心理关,我小时候特怕水,极其怕,不敢去水里扑腾。但我很要强,不想总是最后几名,人家能行的,我也要挑战一下。”
疫情时 我没欠过员工一分钱工资
“我们花游整个群里都炸了,40年几代人梦想实现,太激动了。我们那时是不敢想能拿金牌的,但每届奥运都有目标,比如这次干掉西班牙,下次拉近和俄罗斯的差距,一点点往上走。”
但从我们采访过的这些退役运动员看,他们的认知、思维、谈吐乃至综合素质,早就一代更比一代强。这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群体,更何况还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磨砺与韧性,只要有合适的平台和机会,他们在新的领域也能够学得很快、做得很好。
“从心理上说,当运动员经历的那些东西,对我帮助特大,后来步入社会,遇到的问题也好,挫折也好,我都觉得不是事儿,总会有办法。”
“周边社区这些孩子,在附近上学,家长都相信我。有个孩子从一年级跟我练,现在练到六年级了。还有2018年那会12岁的孩子,如今出国了,暑假回来继续练。”
“1998年转正进北京二队,12岁就拿工资了。我们那届是北京花游第四代,上届有我师姐张晓欢,再往上是陶虹(前北京花游队成员,后进入影视圈,丈夫为徐峥)那批。08北京奥运,主打欢姐和顾贝贝她们,实现了奖牌突破,我是2012年伦敦奥运那批,拿了银牌。”
常思所说的汪练(汪洁),1989年进入国家队任教练,2021东京奥运,60岁的她还以主教练身份带队夺银。这样长年如一日在队里,确实不容易。
毕竟,能在万里挑一的竞争中脱颖而出、攀上金字塔尖的人,做什么应该都差不了。
【球队数据】
U23国足3比0战胜越南,打进U23亚洲杯决赛,将和日本争夺冠军。
当年广州恒大等职业俱乐部,对青训体系的建设是极下血本的,四大足校(恒大、鲁能、绿城、富力)曾代表着中国青训的天花板标准。推算起来,如今U23的这批球员,正是金元时代开始接受足球训练的少年。
青训就像种树,收获是有时间差的。培养模式的多元化改革、行业参与者的隐忍与坚持,当然,也少不了舆论与看客们的一点耐心。
18岁的王钰栋去年在中超作为主力前锋,收获11个进球;昨晚为U23国青进球的向余望,去年是中甲最佳阵容的一员,打进了15个联赛进球;门神李昊,去年代表青岛西海岸在中超出场29次……
而且,这些模式之间又是打通融合的。比如绿城足校,在普通校园基础上建立精英梯队;再比如广东铭途,社会机构与校园模式结合,又与体育局合作,再晋升为职业俱乐部,可谓多重模式融合的典范。
微博热搜上有这样的话题:“一觉醒来U23国足打进决赛”,但不得不说的是,中国足球青训的进步,却不是一夜之间实现的。
这几年来,中国足球“一代不如一代”,似乎成了社会大众的惯性思维。但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来这样一支充满朝气和希望的队伍?
十年间,1990至2000年龄段的青少年国字号,共计16次征战U23亚洲杯、亚运会、U20亚洲杯、U17亚洲杯,只有3次进过8强。最低谷是2000至2002年龄段的国青国少队,一度连亚少赛、亚青赛的决赛圈都进不去了。
创办自2012年的恒大足校,已转型为独立运营、自负盈亏的实体,如今2008年龄组的国少队,相当一部分班底就来自恒大足校。
可以说,如今中国青训势头向好,正是十年耕耘换来的成果。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中国足球就此否极泰来,但自己和自己比,这毕竟是在惨淡低谷后一个全新的良好开端。
回想2015年,《中国足球改革总体方案》出台,其中包括“改革推进校园足球发展”、“普及发展社会足球”、“改进足球专业人才培养方式”等方向性目标。如今回头看过去这十年,虽然中国足球千疮百孔备受诟病,但不可否认,仍有一批足球人在默默耕耘,试图用自己微小的努力扭转局面。
这是不是让人联想到中国网球近年来的腾飞模式?摆脱单一的体制内培养,引入民间社会力量,多重模式和渠道培养人才,造就了这些年中国网球人才的井喷。
从2015年起,中国青训体系开始发生重大变化,职业俱乐部梯队不再是唯一的上升通道,官方机构、社会力量、校园足球等多重力量入局,青训变成了多元结构的“百花齐放”。
另外,中国足球整体格局的变化,也在某种程度上推动了年轻一代的成长。
如今踢球的孩子想往上进一步发展,既有足协、体育局牵头的省市级青训中心,也有社会上的青训俱乐部,还有校园足球为基础的高校、体校通道,再加上原来的职业青训梯队体系,选择余地大大丰富了。
金元过热的时代,中超溢价大牌云集,某种程度挤占了年轻人的出场时间。如今,联赛回归理性,各俱乐部削减预算后,开始更多给年轻人机会。
变化,也许从十年前就开始了。
曾几何时,中国男足的后备力量经历了近十年的黑暗期,几乎令人看不到希望。
这两年,中国青训的成果更是开始规模性显现。2023年,U20国青杀入了亚洲杯八强;一年后的U23亚洲杯,中国国奥拿到第9名,创参赛以来的最佳成绩;此次U23打入决赛,中国足球青年军更是获得了突破性的佳绩。
这似乎象征着中国足球的某种循环悖论,恒大倒了,但恒大足校却孕育出了希望,金元时代塌了,但那时留下的种子,却正在发芽成长。
千夫所指的金元时代,其实也绝非一无是处,如今中国青训起势的种子,就是在那时候种下的。
2019年,克罗地亚“波雷奇梦想杯”邀请赛,中国国少(U13选拔队)6战全胜,进24球失0球夺冠。那批2006、07年龄段的球员,被业内寄予了厚望。值得一提的是,那届比赛的MVP,中国队的少年前锋,如今已大红大紫,他叫王钰栋。
这是男足国字号22年来首次进入洲际决赛,而大众对“上一次”的记忆,还是2004年成年亚洲杯,国足当时决赛的对手也是日本。
一个不争的事实是,2003到06年龄组的中国青少年国字号水平,相比过往有了巨大的飞跃,尤其是05、06年龄组,甚至可以和亚洲一流青少年球队较较劲了。
这支U23国青,是近年来比赛经验最丰富的一支,大部分队员在各级联赛中经历实战考验,也积累了战斗力。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虽然广州恒大已经消失,但恒大足校现在依然是中国青训的重要力量。去年,恒大足校夺得了U13、U15、U17三个国内精英联赛的冠军。在今年1月的中韩青少年对抗赛中,恒大足校夺得冠军,过程中3比0战胜韩国龙仁FC,4比1拿下韩国城南FC,恒大足校的张宸硕夺得赛事最佳射手(11球)……
但是,低谷中孕育着希望,事情也在悄悄起着变化。
有对比,才有反差。
在大众舆论层面,中国足球这四个字,约等于一无是处的废物,但如今积极的结果与变化意味着,这么多年来,一定是有人一直在坚持努力,也刚好做对了一点什么。(李普利)
【历史交锋】
德甲第11轮,多特蒙德主场5比0大胜斯图加特,贝林厄姆上演了梅开二度的好戏。
名记罗马诺赛后表示,贝林厄姆本赛季已经打入了8球,其中在欧冠4球,现在才10月份,而且他还是中场球员。今年贝林厄姆才19岁,他可能会成为史上身价最高的中场。
最近2场比赛,贝林厄姆打入了3球,此前德国杯对汉诺威96,他也打入了1球。
值得一提的是,本场比赛的2个进球,是本赛季在德甲的前2个进球。
目前,皇马、利物浦、曼联等多家豪门都在关注这位球员。
第53分钟,施洛特贝克前场拦截,贝林厄姆左路带球突入禁区边缘内射入远角,4-0。
本赛季贝林厄姆打入8球,是多特队内的头号射手,而且也打破了个人单赛季的进球纪录,此前他一个赛季最多进了6球。
他在欧冠还有4个进球,在德国杯有2个进球。
(塞尔吉奥)
第2分钟,聚勒禁区右侧传中,贝林厄姆10码处推射入网,多特蒙德1比0迅速领先。
【球员介绍】
威尔士球星贝尔在两年前退役,告别职业足球,如今两年过去了,他的生活依然精彩多样,在多重身份间切换自如。
但贝尔清楚,要想像职业选手那样一直稳定发挥却很难,这也是他最终放弃职业梦的原因。
虽然有业界名角的赞誉,但对于自己的水平,贝尔其实心知肚明。“我有时候能打出几个漂亮球,但很快就会跌回现实。”
退役后,贝尔打高尔夫的时间自由了,在自家位于格拉摩根谷的豪宅中,他花费400万英镑在花园里增建了三洞定制高尔夫球场,在家里想什么时候打球都可以。
这项赛事是由一名职业高尔夫球手搭配一名业余选手,贝尔的搭档是美国高尔夫好手马特-哈伯德,但两人没拿到名次,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在那次比赛中,贝尔的表现被另一位著名退役运动员碾压,前NBA篮球明星保罗-加索尔的成绩都比贝尔好。
“我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成不了职业高尔夫球手。你看看那些职业选手的表现,我自己状态最好的时候,也和他们差距巨大。我和一些女选手一起打过球,看到她们的表现后,才知道她们有多出色。”
至于离开足球跨界到其他运动项目,贝尔算是业余中的高手,而真的有一些球员,在这方面做得更好。
在TNT体育,贝尔成为欧冠解说嘉宾,有一次与穆里尼奥联袂解说,遭穆帅调侃:“贝尔在热刺和我合作时,他脑子里想的已经是怎么赢下美国奥古斯塔高尔夫大师赛了……”这话引发贝尔和一众嘉宾大笑。
法国世界杯冠军后卫利扎拉祖,退役后练习柔术,拿下了欧洲柔术锦标赛35岁到40岁组蓝带76公斤级冠军;曾在世界杯上与中国男足对阵、用彩虹过人戏耍巴西后卫卡洛斯的土耳其国脚伊尔汉,退役后成为花样滑冰选手,距离打入冬奥会只差一步之遥;前德国国家队替补门将维泽,以“机器”的绰号登上WWE职业摔角赛的舞台;前切尔西、阿森纳的捷克门神切赫,转战冰球赛场,成功签约职业冰球队,位置依然是门将……
贝尔是幸运的,他在踢球时积累的足够多的财富,退役后也没有在投资中遭遇过大的挫折,足以保障富足的生活。
上赛季,加迪夫城从英冠降级,跌入了英格兰第三级联赛的英甲,现在也许正是抄底的好机会。《天空体育》称,贝尔方面向加迪夫城马拉西亚老板陈志远开出的报价是4千万英镑,但后者嫌少,还在观望有没有新买家介入。
所以,如果给现在的贝尔进行一个准确定位,大概应该是:退役足球选手,高尔夫业余爱好者,生活家以及投资人。
另外,贝尔个人的投资还触及多个领域。在家乡威尔士,他在加迪夫开了“Elevens”酒吧、“Par59”高尔夫酒吧,还是一家酿酒厂的股东。
而其他一些英超球星就不一定那么幸运了,前莱斯特城和切尔西的“喝水哥”德林克沃特,退役仅仅两年,因为投资失败而负债累累,他一度在社媒平台晒出在工地的照片,似乎暗示自己在从事建筑行业工作。当一名球迷留言“你已落魄至此了”时,他的回应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我喜欢这份工作,这是我的选择。”
当然,难以割舍的还有足球,贝尔时不时会当起评球嘉宾。
凭借球员时代积累的名气,贝尔经常会接到顶级商业邀约,比如与时尚品牌巴宝莉合作参与时尚秀、与阿迪达斯合作推广高尔夫系列产品等。
高尔夫前世界第一的麦克罗伊,曾对贝尔送上恭维:“贝尔有潜力成为高手,他的击球技术足够好,只是打球时间还不够多。”
“任何运动,职业和业余都是不一样的。和朋友一起打打球,那是放松,而职业高尔夫要面对巨大压力、激烈竞争和恶劣天气,我不会走职业高尔夫这条路。不过我热爱高尔夫,喜欢看比赛和钻研它。”
今年6月底伦敦举行的电影《F1:电影版》欧洲首映礼上,贝尔明确表示了意愿:“我一直的梦想是成为家乡球队的老板。”
贝尔能在比赛中偶尔打出超出职业选手的一杆,比如2023年登喜路林克斯锦标赛第一轮,他在卡诺斯蒂打出71杆,低于标准杆1杆,这表现甚至好过同组搭档、2020年威尔士公开赛冠军罗曼-兰加斯克,后者那一轮的成绩是74杆,高于标准杆2杆。
贝尔确实参加过一些名头不小的高尔夫比赛,比如前年的高尔夫美巡赛圆石滩职业-业余配对赛,但他的身份一直是业余选手。
再比如今年7月初,贝尔在慕尼黑的埃兴里德高尔夫俱乐部,参加BMW公开赛ProAm高尔夫表演赛。这项比赛也是职业高尔夫球手和业余爱好者的联袂比赛,除了贝尔,还有比埃尔霍夫、哈森许特尔、搏罗夫斯基等德国足球名宿参赛,比赛中贝尔打出过一记老鹰球(低于标准杆两杆),确实显示出了一定水平。
以上大概只是贝尔的小试牛刀,他真正的梦想大手笔,还是和足球挂钩的:收购家乡球队加迪夫城。
有趣的是,贝尔在热刺和皇马的球场老搭档、克罗地亚球星莫德里奇,最近刚买入了斯旺西队的少量股份,而斯旺西正是加迪夫城的德比死敌……
他和妻子琼斯有四个孩子,退役后能有更多时光陪伴家人。他曾多次分享旅行照片,在全球各地度假,而他个人社媒平台的粉丝达到5300万。
据媒体评估,退役两年之后,贝尔个人的净资产仍然高达1.2亿英镑,这让他的退休生活无忧无虑,以休闲和享受人生为主。
不过,国内媒体有吹捧贝尔转战职业高尔夫球界的,那只是搞噱头,贝尔的水平在业余里算不错的,但离职业还差的比较远。
威尔士首府加迪夫是贝尔的出生地,他的叔叔克里斯-派克曾是卡迪夫城队的前锋,从1989年到1993年在该队效力,出场超百场,而贝尔从小就是加迪夫城队的球迷。
高尔夫也许是最常与贝尔发生关联的标签。在效力皇马时,贝尔曾因一幅横幅而备受争议:“威尔士、高尔夫、皇马,就是这个顺序!”把高尔夫排在皇马前面,虽是调侃,但也反映出他对这项业余爱好的痴迷。
时至今日,当年皇马的BBC组合中,本泽马和C罗依然在足坛奋战,而贝尔已过上了令人羡慕的、充满选择的人生。职业足球让他能够过上这样的人生,而如果预测未来,他有很大可能还会以职业球队老板的身份回到我们的视线,开启人生的下半场。(二头)
【比赛分析】
优秀的人,即使换到一个全新的领域里,也可能是优秀的。
早年的中国花样游泳,没有专业人才库,要到游泳队体操队“抢人”。1996年,花游到艺体队招生,10岁的常思被看上,虽然她那时只会简单蛙泳。
但相声界还有个旧规:传男不传女,因此常思没走曲艺这条路。
但花游是常思割舍不下的事业,她31岁时,北京队为了全运任务又找到她,常思复出打了2017全运会,又拿了冠军。
“我小时候淘气,上蹿下跳的,我哥反倒比较乖,我像男孩儿,他像女孩儿。我爷爷找地方给我释放释放精力,就送到什刹海(体校),先是体操,因为个儿太高,又转到艺术体操,练了5年。”
另一条路是买断关系,体育局给一笔退役费,运动员从此自谋生路。
“我在水里是被托举的角色,一帮20岁出头的孩子,把我这个31岁的妈妈托举起来。”登上领奖台时,常思托举起了自己的女儿,她做到了事业与家庭兼顾。
其实论家世,常思本有途径走进演艺界,当个演员。
“当了几年老师,我发现孩子在学校体育课的运动,一成不变,有点缺乏逻辑,并不是很科学。”
“疫情那时,我非常自豪的是,每月我自掏腰包,给一起坚持的员工发工资,按时按点,没拖过一天,没少过一分钱,包括五险一金。最惨的时候,就发最低工资,每个月2200元,大家一起扛。”
回想创业之初,常思说,实在费心费力。
“后来做青少年培训,这个经历是有帮助的,我理解孩子在遇到困难时的心理,真的需要帮助他们往前推一把,不能放弃。”
按说夫妻俩都有编制内稳定工作,令人羡慕,但常思却另有想法。
2020年春节,疫情爆发,常思遇到前所未有的大坎儿。
就这样,在当了4年体育老师后,常思辞去教职,自己创业。
她认识了美国帕里西速度学校的创始人,在了解课程体系和商业逻辑后,2018年,常思在北京开了自己的育健帕里西青少年体能训练中心。
常思的门店在前几年发展很顺,会员有了,口碑有了,还和区教委达成合作,业务进到校园。到今年,她在朝阳门、广渠门、右安门、德胜门已有四家门店。
吃过运动员的苦 其他都不是事儿
从她的故事里,你能看到优秀运动员身上一种执着与韧性,这种在运动生涯磨砺出的品性,让她们在面对后来的人生挫折时,总有一种淡然:“那都不是事儿”。
如今常思虽已退役,也没彻底离开泳池,她是花游国际级裁判。去年巴黎奥运,中国花游历史性突破拿到集体金牌,常思这些花游人倍感激动。
一般来说,运动员退役有两条路可走。
“创业的压力无非就是经济上的,说白了,一睁眼就是房租,一睁眼就是那么多人等着吃饭,要让大家跟着你挣钱。”
“老师给孩子上课是一对八,260、270元一堂团课,在整个行业里算中上等吧,其实没那么贵。你知道吗,现在有上门教跳绳什么的,一堂课都上千,我不理解,咱小时候跳绳哪用这么练?”
“我喜欢艺术体操胜过花游,但我听话,教练说我腿型、膝盖、脚背都合适,家长也让练,说练好了能拿世界冠军,我就去了。”
结束和常思的聊天,我们进一步更新了对退役运动员这个群体的认知。
新中考政策中,体育占了50分,而且还会逐年增加,到2029年上涨为70分,青少年锻炼在北京市场上成了刚需。“每年暑期都不缺孩子,都是爆满,要加课。别人也都把体能课加上了,做跆拳道的,做乒乓球的,现在都附带一个中考体能。”
但创业这事,一帆风顺是不可能的,总有坑坑坎坎等着你。
做门店生意,属重资产运营,最大负担是房租和人员开支。常思说,现在四家店,每月房租几十万,还有员工几十人的成本。“现在还行,没那么难,尤其暑假学员会多,但这根弦也不能松。”
她出身曲艺世家,爷爷常宝华是相声泰斗,哥哥常远是喜剧演员。论辈分,常宝华和侯宝林同为宝字辈,常远和郭德纲属平辈,岳云鹏要喊他一声叔……
一是留在体制内解决工作。当教练或者行政等办公室岗位,但这是留给优秀选手的,有成绩和名额限制,是单位对运动员的单向选择。
“一开始我都亲力亲为,每个岗位我都知道它是怎么回事儿,市场是干什么的,教务、前台都是干什么的,财务怎么弄的……所有都是一点点学,然后亲自去做。”
当时队里想留下常思,但她拒绝了。
“创业的自驱力是比运动员时更强一些的,现在的项目我做了七八年了,觉得自己每天都有新收获,能学到东西,能带领团队小伙伴成长,帮他们挣钱,这也是我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常思第一次拿到工资,是在12岁时。
12岁进入体制内
“发烧了也不敢说,只要一休息,你就会被替补顶了,一旦病好了,你做得不如替补,可能就失去机会了。内部竞争,谁不行就替谁,就要把对方挤下来。”
熬过了困难时期,如今否极泰来,青少年体能训练迎来了一个“风口”。
回顾运动员生涯与创业经历,常思说,吃过了前者的苦,后边“都不叫事儿了”。
多年前,社会上对运动员有着某种偏见性印象: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在运动队,目标性更强,就是为了奥运会,生活全都围绕这个目标,包括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即使是北京的,周末也不能回家。”
“我还对汪练说,做教练,您在我心里是标杆天花板,我真没信心能做到您的水平。我知道教练是怎么自我牺牲的,长年不回家,天天在队里值班,青春和时间都奉献在游泳馆,家庭和孩子成了牺牲品……我觉得我可能做不到。”
“比如跑400米,就是让学生跑圈,一节课就40分钟,体育老师很难给学生一一纠正动作。立定跳远,学生跳不远,那也就是继续跳去吧,没有系统练习下肢爆发力的环节。”
“当了小二十年运动员,从小在这院里关着,已经失去很多了,我真的想出去看看外面世界,接触接触社会。”
从聊天中,我们最大的感受是,常思身上的很多特质,都来自运动员经历的磨砺,比如要强、比如坚韧。
“我晚上睡觉都得把腿绑起来睡,因为我有点O型腿。常人眼里我腿很直,但教练的专业眼光,就觉得我腿不直,得绑着腿睡。”
“两百多个会员,只有三、四个退费的,加上学校对公业务也帮我有支撑,就这样硬扛过来了。2022年,重组了核心团队,又回朝阳门重开了旗舰店,陆续在2023年开了广渠门店、24年是右安门店,今年又开了德胜门店。”
“后来把朝阳门那个店关了,在朝外找了个合作场地,把会员都挪过来。我一个一个给会员打电话,说我搬家了,如果您不方便来新址,我给您退款。”
“学校老师工作辞了,没给自己留后路,那硬着头皮也要给它干好了。”
“当运动员,是一种从体力极限到心理极限的挑战,真挺痛苦的,尤其备战奥运那段太可怕了,回忆起来,真是常人难以想象都经历了什么。”
“练潜水,教练把鼻夹扔到三米深的池底,让孩子去捡。我们几个不太会游的,不想落后,大着胆子一点点试,慢慢也能潜下去捡起来了。”
想换个环境的常思,在2013年27岁时退役,免试保送首体大读了本科,又结婚组建了家庭。丈夫肖波是摔跤运动员,两人很早相识,从木樨园体校到大学都是同学。
这一去,就练了小二十年,退役时,常思已站到奥运亚军、全运冠军的高度。但接下来,新的人生阶段何去何从?
据调查,市场上大部分儿童体能训练机构,续费率一般只有30%左右,但常思的店却不愁会员,她的核心竞争力是口碑和回头客。
“其实我们的课不叫体适能,就叫体能。体能训练是要有强度和密度的,课程也根据测试分级,每个级别跨度很大,从三四岁启蒙班,到小学初中,最高到精英运动员级,还有在我这练了两年,然后去了北京国安梯队的。”
“周边商铺好多都搬空跑路了,我们硬撑着,那会儿商铺挺贵的,店面租金押金是挺重的负担。”
“巨大的打击。到3、4月时,房东还让我交房租呢,我说都开不了店了,还交房租?那也不行,必须交,不然就违约了。”
“我自己是受过专项体能训练的,学校体育课对孩子提高太有限,我就有想法,看能不能也带孩子去科学训练。在学校受教学大纲限制,那只有自己出来干。”
退役后,常思的第一份工作,是北京某中学的体育老师,和丈夫肖波是同行。另外她还兼任团支部书记,组织学生入团、政治学习等工作。
这位奥运花游亚军,其实曾经非常怕水。“确实要过心理关,我小时候特怕水,极其怕,不敢去水里扑腾。但我很要强,不想总是最后几名,人家能行的,我也要挑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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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花游整个群里都炸了,40年几代人梦想实现,太激动了。我们那时是不敢想能拿金牌的,但每届奥运都有目标,比如这次干掉西班牙,下次拉近和俄罗斯的差距,一点点往上走。”
但从我们采访过的这些退役运动员看,他们的认知、思维、谈吐乃至综合素质,早就一代更比一代强。这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群体,更何况还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磨砺与韧性,只要有合适的平台和机会,他们在新的领域也能够学得很快、做得很好。
“从心理上说,当运动员经历的那些东西,对我帮助特大,后来步入社会,遇到的问题也好,挫折也好,我都觉得不是事儿,总会有办法。”
“周边社区这些孩子,在附近上学,家长都相信我。有个孩子从一年级跟我练,现在练到六年级了。还有2018年那会12岁的孩子,如今出国了,暑假回来继续练。”
“1998年转正进北京二队,12岁就拿工资了。我们那届是北京花游第四代,上届有我师姐张晓欢,再往上是陶虹(前北京花游队成员,后进入影视圈,丈夫为徐峥)那批。08北京奥运,主打欢姐和顾贝贝她们,实现了奖牌突破,我是2012年伦敦奥运那批,拿了银牌。”
常思所说的汪练(汪洁),1989年进入国家队任教练,2021东京奥运,60岁的她还以主教练身份带队夺银。这样长年如一日在队里,确实不容易。
毕竟,能在万里挑一的竞争中脱颖而出、攀上金字塔尖的人,做什么应该都差不了。
【球队数据】
U23国足3比0战胜越南,打进U23亚洲杯决赛,将和日本争夺冠军。
当年广州恒大等职业俱乐部,对青训体系的建设是极下血本的,四大足校(恒大、鲁能、绿城、富力)曾代表着中国青训的天花板标准。推算起来,如今U23的这批球员,正是金元时代开始接受足球训练的少年。
青训就像种树,收获是有时间差的。培养模式的多元化改革、行业参与者的隐忍与坚持,当然,也少不了舆论与看客们的一点耐心。
18岁的王钰栋去年在中超作为主力前锋,收获11个进球;昨晚为U23国青进球的向余望,去年是中甲最佳阵容的一员,打进了15个联赛进球;门神李昊,去年代表青岛西海岸在中超出场29次……
而且,这些模式之间又是打通融合的。比如绿城足校,在普通校园基础上建立精英梯队;再比如广东铭途,社会机构与校园模式结合,又与体育局合作,再晋升为职业俱乐部,可谓多重模式融合的典范。
微博热搜上有这样的话题:“一觉醒来U23国足打进决赛”,但不得不说的是,中国足球青训的进步,却不是一夜之间实现的。
这几年来,中国足球“一代不如一代”,似乎成了社会大众的惯性思维。但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来这样一支充满朝气和希望的队伍?
十年间,1990至2000年龄段的青少年国字号,共计16次征战U23亚洲杯、亚运会、U20亚洲杯、U17亚洲杯,只有3次进过8强。最低谷是2000至2002年龄段的国青国少队,一度连亚少赛、亚青赛的决赛圈都进不去了。
创办自2012年的恒大足校,已转型为独立运营、自负盈亏的实体,如今2008年龄组的国少队,相当一部分班底就来自恒大足校。
可以说,如今中国青训势头向好,正是十年耕耘换来的成果。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中国足球就此否极泰来,但自己和自己比,这毕竟是在惨淡低谷后一个全新的良好开端。
回想2015年,《中国足球改革总体方案》出台,其中包括“改革推进校园足球发展”、“普及发展社会足球”、“改进足球专业人才培养方式”等方向性目标。如今回头看过去这十年,虽然中国足球千疮百孔备受诟病,但不可否认,仍有一批足球人在默默耕耘,试图用自己微小的努力扭转局面。
这是不是让人联想到中国网球近年来的腾飞模式?摆脱单一的体制内培养,引入民间社会力量,多重模式和渠道培养人才,造就了这些年中国网球人才的井喷。
从2015年起,中国青训体系开始发生重大变化,职业俱乐部梯队不再是唯一的上升通道,官方机构、社会力量、校园足球等多重力量入局,青训变成了多元结构的“百花齐放”。
另外,中国足球整体格局的变化,也在某种程度上推动了年轻一代的成长。
如今踢球的孩子想往上进一步发展,既有足协、体育局牵头的省市级青训中心,也有社会上的青训俱乐部,还有校园足球为基础的高校、体校通道,再加上原来的职业青训梯队体系,选择余地大大丰富了。
金元过热的时代,中超溢价大牌云集,某种程度挤占了年轻人的出场时间。如今,联赛回归理性,各俱乐部削减预算后,开始更多给年轻人机会。
变化,也许从十年前就开始了。
曾几何时,中国男足的后备力量经历了近十年的黑暗期,几乎令人看不到希望。
这两年,中国青训的成果更是开始规模性显现。2023年,U20国青杀入了亚洲杯八强;一年后的U23亚洲杯,中国国奥拿到第9名,创参赛以来的最佳成绩;此次U23打入决赛,中国足球青年军更是获得了突破性的佳绩。
这似乎象征着中国足球的某种循环悖论,恒大倒了,但恒大足校却孕育出了希望,金元时代塌了,但那时留下的种子,却正在发芽成长。
千夫所指的金元时代,其实也绝非一无是处,如今中国青训起势的种子,就是在那时候种下的。
2019年,克罗地亚“波雷奇梦想杯”邀请赛,中国国少(U13选拔队)6战全胜,进24球失0球夺冠。那批2006、07年龄段的球员,被业内寄予了厚望。值得一提的是,那届比赛的MVP,中国队的少年前锋,如今已大红大紫,他叫王钰栋。
这是男足国字号22年来首次进入洲际决赛,而大众对“上一次”的记忆,还是2004年成年亚洲杯,国足当时决赛的对手也是日本。
一个不争的事实是,2003到06年龄组的中国青少年国字号水平,相比过往有了巨大的飞跃,尤其是05、06年龄组,甚至可以和亚洲一流青少年球队较较劲了。
这支U23国青,是近年来比赛经验最丰富的一支,大部分队员在各级联赛中经历实战考验,也积累了战斗力。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虽然广州恒大已经消失,但恒大足校现在依然是中国青训的重要力量。去年,恒大足校夺得了U13、U15、U17三个国内精英联赛的冠军。在今年1月的中韩青少年对抗赛中,恒大足校夺得冠军,过程中3比0战胜韩国龙仁FC,4比1拿下韩国城南FC,恒大足校的张宸硕夺得赛事最佳射手(11球)……
但是,低谷中孕育着希望,事情也在悄悄起着变化。
有对比,才有反差。
在大众舆论层面,中国足球这四个字,约等于一无是处的废物,但如今积极的结果与变化意味着,这么多年来,一定是有人一直在坚持努力,也刚好做对了一点什么。(李普利)
【历史交锋】
德甲第11轮,多特蒙德主场5比0大胜斯图加特,贝林厄姆上演了梅开二度的好戏。
名记罗马诺赛后表示,贝林厄姆本赛季已经打入了8球,其中在欧冠4球,现在才10月份,而且他还是中场球员。今年贝林厄姆才19岁,他可能会成为史上身价最高的中场。
最近2场比赛,贝林厄姆打入了3球,此前德国杯对汉诺威96,他也打入了1球。
值得一提的是,本场比赛的2个进球,是本赛季在德甲的前2个进球。
目前,皇马、利物浦、曼联等多家豪门都在关注这位球员。
第53分钟,施洛特贝克前场拦截,贝林厄姆左路带球突入禁区边缘内射入远角,4-0。
本赛季贝林厄姆打入8球,是多特队内的头号射手,而且也打破了个人单赛季的进球纪录,此前他一个赛季最多进了6球。
他在欧冠还有4个进球,在德国杯有2个进球。
(塞尔吉奥)
第2分钟,聚勒禁区右侧传中,贝林厄姆10码处推射入网,多特蒙德1比0迅速领先。
【球员介绍】
威尔士球星贝尔在两年前退役,告别职业足球,如今两年过去了,他的生活依然精彩多样,在多重身份间切换自如。
但贝尔清楚,要想像职业选手那样一直稳定发挥却很难,这也是他最终放弃职业梦的原因。
虽然有业界名角的赞誉,但对于自己的水平,贝尔其实心知肚明。“我有时候能打出几个漂亮球,但很快就会跌回现实。”
退役后,贝尔打高尔夫的时间自由了,在自家位于格拉摩根谷的豪宅中,他花费400万英镑在花园里增建了三洞定制高尔夫球场,在家里想什么时候打球都可以。
这项赛事是由一名职业高尔夫球手搭配一名业余选手,贝尔的搭档是美国高尔夫好手马特-哈伯德,但两人没拿到名次,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在那次比赛中,贝尔的表现被另一位著名退役运动员碾压,前NBA篮球明星保罗-加索尔的成绩都比贝尔好。
“我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成不了职业高尔夫球手。你看看那些职业选手的表现,我自己状态最好的时候,也和他们差距巨大。我和一些女选手一起打过球,看到她们的表现后,才知道她们有多出色。”
至于离开足球跨界到其他运动项目,贝尔算是业余中的高手,而真的有一些球员,在这方面做得更好。
在TNT体育,贝尔成为欧冠解说嘉宾,有一次与穆里尼奥联袂解说,遭穆帅调侃:“贝尔在热刺和我合作时,他脑子里想的已经是怎么赢下美国奥古斯塔高尔夫大师赛了……”这话引发贝尔和一众嘉宾大笑。
法国世界杯冠军后卫利扎拉祖,退役后练习柔术,拿下了欧洲柔术锦标赛35岁到40岁组蓝带76公斤级冠军;曾在世界杯上与中国男足对阵、用彩虹过人戏耍巴西后卫卡洛斯的土耳其国脚伊尔汉,退役后成为花样滑冰选手,距离打入冬奥会只差一步之遥;前德国国家队替补门将维泽,以“机器”的绰号登上WWE职业摔角赛的舞台;前切尔西、阿森纳的捷克门神切赫,转战冰球赛场,成功签约职业冰球队,位置依然是门将……
贝尔是幸运的,他在踢球时积累的足够多的财富,退役后也没有在投资中遭遇过大的挫折,足以保障富足的生活。
上赛季,加迪夫城从英冠降级,跌入了英格兰第三级联赛的英甲,现在也许正是抄底的好机会。《天空体育》称,贝尔方面向加迪夫城马拉西亚老板陈志远开出的报价是4千万英镑,但后者嫌少,还在观望有没有新买家介入。
所以,如果给现在的贝尔进行一个准确定位,大概应该是:退役足球选手,高尔夫业余爱好者,生活家以及投资人。
另外,贝尔个人的投资还触及多个领域。在家乡威尔士,他在加迪夫开了“Elevens”酒吧、“Par59”高尔夫酒吧,还是一家酿酒厂的股东。
而其他一些英超球星就不一定那么幸运了,前莱斯特城和切尔西的“喝水哥”德林克沃特,退役仅仅两年,因为投资失败而负债累累,他一度在社媒平台晒出在工地的照片,似乎暗示自己在从事建筑行业工作。当一名球迷留言“你已落魄至此了”时,他的回应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我喜欢这份工作,这是我的选择。”
当然,难以割舍的还有足球,贝尔时不时会当起评球嘉宾。
凭借球员时代积累的名气,贝尔经常会接到顶级商业邀约,比如与时尚品牌巴宝莉合作参与时尚秀、与阿迪达斯合作推广高尔夫系列产品等。
高尔夫前世界第一的麦克罗伊,曾对贝尔送上恭维:“贝尔有潜力成为高手,他的击球技术足够好,只是打球时间还不够多。”
“任何运动,职业和业余都是不一样的。和朋友一起打打球,那是放松,而职业高尔夫要面对巨大压力、激烈竞争和恶劣天气,我不会走职业高尔夫这条路。不过我热爱高尔夫,喜欢看比赛和钻研它。”
今年6月底伦敦举行的电影《F1:电影版》欧洲首映礼上,贝尔明确表示了意愿:“我一直的梦想是成为家乡球队的老板。”
贝尔能在比赛中偶尔打出超出职业选手的一杆,比如2023年登喜路林克斯锦标赛第一轮,他在卡诺斯蒂打出71杆,低于标准杆1杆,这表现甚至好过同组搭档、2020年威尔士公开赛冠军罗曼-兰加斯克,后者那一轮的成绩是74杆,高于标准杆2杆。
贝尔确实参加过一些名头不小的高尔夫比赛,比如前年的高尔夫美巡赛圆石滩职业-业余配对赛,但他的身份一直是业余选手。
再比如今年7月初,贝尔在慕尼黑的埃兴里德高尔夫俱乐部,参加BMW公开赛ProAm高尔夫表演赛。这项比赛也是职业高尔夫球手和业余爱好者的联袂比赛,除了贝尔,还有比埃尔霍夫、哈森许特尔、搏罗夫斯基等德国足球名宿参赛,比赛中贝尔打出过一记老鹰球(低于标准杆两杆),确实显示出了一定水平。
以上大概只是贝尔的小试牛刀,他真正的梦想大手笔,还是和足球挂钩的:收购家乡球队加迪夫城。
有趣的是,贝尔在热刺和皇马的球场老搭档、克罗地亚球星莫德里奇,最近刚买入了斯旺西队的少量股份,而斯旺西正是加迪夫城的德比死敌……
他和妻子琼斯有四个孩子,退役后能有更多时光陪伴家人。他曾多次分享旅行照片,在全球各地度假,而他个人社媒平台的粉丝达到5300万。
据媒体评估,退役两年之后,贝尔个人的净资产仍然高达1.2亿英镑,这让他的退休生活无忧无虑,以休闲和享受人生为主。
不过,国内媒体有吹捧贝尔转战职业高尔夫球界的,那只是搞噱头,贝尔的水平在业余里算不错的,但离职业还差的比较远。
威尔士首府加迪夫是贝尔的出生地,他的叔叔克里斯-派克曾是卡迪夫城队的前锋,从1989年到1993年在该队效力,出场超百场,而贝尔从小就是加迪夫城队的球迷。
高尔夫也许是最常与贝尔发生关联的标签。在效力皇马时,贝尔曾因一幅横幅而备受争议:“威尔士、高尔夫、皇马,就是这个顺序!”把高尔夫排在皇马前面,虽是调侃,但也反映出他对这项业余爱好的痴迷。
时至今日,当年皇马的BBC组合中,本泽马和C罗依然在足坛奋战,而贝尔已过上了令人羡慕的、充满选择的人生。职业足球让他能够过上这样的人生,而如果预测未来,他有很大可能还会以职业球队老板的身份回到我们的视线,开启人生的下半场。(二头)
📷 西悉尼流浪者VS奥克兰FC精彩图集












